林彪女婿张清林眼中的岳父

 作者:微生�匝     |      日期:2017-11-04 18:05:20
北京“九一三”40周年文史研讨会发言稿 林彪女婿眼中的岳父:我原来对他没感情   张清林辟谣:我跟林豆豆是生死之交   张清林:最尊敬的各位专家、学者、各位朋友,大家好,我受这个会议的组织者和承办者的邀请,非常荣幸地参加这个会议由于临时通知我没有做准备,过去有好几年在专门写这些材料,后来忙于生计,今天我想到哪就讲到哪   但是我首先辟一个谣社会上有谣传,刚才高瑜记者也问我:和豆豆关系怎么了我和豆豆是生死之交,1974年我们被分别批斗以后,第一天晚上我们就申请结婚了,没过几个小时我们就被押送到开封43师农场,就劳动改造了这个生死之交不可能轻易说散了就散了;另外林彪愿意托孤这是我先辟的一个谣   自我介绍,我出身一个非常普通的平民家庭,解放前住在一个镇上,1950年的一天晚上,看见部队从我们家门口飞也似地跑过去,听到枪声和炮声,我们家乡就解放了,后来我们才知道这是四野的部队20年后我到北京,认识林豆豆以后,才知道我是出身国民党家庭,父亲抗日战争期间在国民党的兵工厂做技术工作,伯父是国民党的一个将领,“文化大革命”中被害死在一个山头上,1980年后平反,承认他是抗日英雄,他在四野解放衡宝战役中,没有听白崇禧的,听了程潜的,把部队解散了,自己就隐藏起来“文革”中又被揪出来,惨死在野外   1971 年3月份,我受广州军区卫生部委托,在31野战医院组织西南五省军队专家新医疗法经验交流和论文整理,有一天突然通知我来北京,坐曹里怀的飞机,就带了一包中药——那包中药,我没敢打开,但是我闻出来里面是中药,叫我带到北京来,是广东军区政委任时仲交待的,只说几句话我就来北京了,从此我就卷进政治漩涡了   父亲一直叫我不要介入政治,所以我业务技术意识很强小学、初中、高中学习成绩平平,但大学非常优秀,我来北京时是主治军医我对林彪没有像你们在座的当年那种军人的对林彪的感情,我那时确实没有如果要说有一点的话,因为我被广州军区参谋部信任吧,参加了广州270多场制止武斗的抢救工作,在“文革”当中,从某种意义上讲,我是从尸堆里爬出来了,看见死了很多人   张清林坦承:我对林豆豆骂过林彪   来到北京以后,我骂“文化大革命”,甚至骂过林彪,才认识林豆豆的   之所以骂“文革”骂林彪,是因为“文革”初也受了冲击,被批为“一把刀主义”,“单纯技术观点”,“新生的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等等,党籍还差点被开除但是我对林豆豆骂林彪的时候,不知道她是林彪的女儿,以为她只是《空军报》的记者开始只是送中药,后来总后勤部卫生部让我跟著她一起采访基辛格访问中国大陆后下边的反应到最后,我知道她是林彪的女儿以后,我也不敢再骂了,其实,“骂”就是议论   1971 年8月8号,我进入毛家湾,到9月7号离开毛家湾到北戴河,在毛家湾呆了整整一个月在这一个月时间里边,我白天都在毛家湾,晚上就回到我的宿舍当时我和豆豆认识的时候,我没有那种感觉,像现在一些书上写我是被“选美”选上来了因为像我这样的,“选美”不会选上我普通话讲得也不好,长得也那么土里土气豆豆愿意接受我,估计一个是我敢说实话;另外一个她不是想找一个丈夫,而是想找一个大夫——找一个大夫的目的是弄清楚她父亲得的什么病,想了解一下他父亲病到什么样了   我在毛家湾呆了一个月,我问了很多林办工作人员,特别是他们家的保姆王淑媛,还有一些其他的林办工作人员,豆豆跟我讲的情况很多,当时我不可能看到病例,我只能通过林彪的衣食住行来了解感到震惊的是,林彪的保健大夫进了毛家湾十年,没有给林彪看过病,林彪也没有找过他而且发现当时林彪的卡路里只有正常人的一半,有的时候一个月不大便,这是一般正常人都难以生存的!对于医学上越是难的问题我就越感兴趣,我出来时是外科所的所长,我的病人基本不转院,再危难的病人我都自己抢救、自己手术做为一个学医的,我记住“希波格拉底誓言”,无论贫贱富贵一视同仁豆豆指定用我,因为我是从基层上来,也不知道害怕我确实跟豆豆说了她爸爸的病,她感到很震惊那么多专家、那么多人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她因此很信任我,由此讲到跟林彪身体有关的其他事件,包括委托江青搞文艺座谈会纪要、什么罗瑞卿事件,“720”事件、杨余傅事件等等,在“九一三”之前我就听说了   8 月8日当天,吴法宪司令跟我讲:这个立果,找人学开飞机,林副主席就一个男孩,万一出了事,我怎么交待我听了之后又听豆豆说,林立果在外边钻飞机安全,钻调研,钻科研项目,好像家里包括他的爸爸、他的妈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在外边干什么所以我就跟豆豆和其他人讲了,我说立果这么下去非常危险,如果在外边闯了什么祸,飞机一开,到时候就跑出去了,这事情就大了这话我早就说过,当然还说过其他的话我当时是从医学方面和其他方面分析的   8 月8号到9月7号,我在毛家湾,主要是研究林彪的身体状况豆豆的目的主要是让我搞清他爸爸是什么病怎么治疗我说治疗是有希望的大家都是朋友,我也就直截了当地说——李文普(林彪秘书)不知道我今天的反驳,因为我没有写东西反驳他,他也不值得一驳——我分析林彪有精神上的忧郁症特别豆豆谈到,同一时间段,(林彪)在家里边说“文化大革命”怎么怎么回事,在公开场合表态又是另外相反的观点这些现象怎么解释就是说在家边是一个人,到外边是另外一个人豆豆跟他说什么事的时候,有时候精神状态好,有的时候精神状态不行,关于这些状态我一言难尽之后通过我所见到的、听到的,并且又亲身经历“九一三” 事件,在“九一三”事件当中,我一直在豆豆身边,冲在最前面,抢枪的是我,第三次报告也是我   “九一三”事件前后,也见过不少高级领导、高级人物,包括周恩来、汪东兴、纪登奎等这些人,但是在我的印象当中,林彪是最慈祥、最善良、对物质和权力无欲到一个正常人都不如的状态的这么一个人随著后来看的书越多,思考得越多,他的印象在我的内心当中就越深刻如果说还有谁值得我崇拜的话,那就是林彪——可是我原来对林彪没有什么感情   比方说他有很多的书法,我觉得他是很对的他的悲剧,也许在他的愚忠,尽管他对主席、对毛泽东、毛老头吧,很不看好在我们挨批斗当中,纪登奎、李震(时任公安部长)让我们去辨认那些所谓“黑笔记”从“黑笔记”当中看到,从抗美援朝他就对主席有看法,并不是他不愿意去指挥那个抗美援朝   1971 年夏天,豆豆叫我写采访,我在部队瞎参谋烂干事,保健大夫我都干过,所以也写东西,当然了,比不了今天在座的大作家、大记者豆豆布置一个题目,对中美的关系怎么看,我就到部队采访了,然后写了一篇《以拉对拉、以打对打》豆豆把那篇文章给她爸爸看了,她爸爸说这文章写得好林彪还说:“中美之间好端端的一个大好外交形势,被耽误了20年”豆豆问:“抗美援朝,美国说美国打赢了,中国说中国打赢了,到底是谁赢了”林彪说:“谁也没赢,斯大林赢了中国上了斯大林的当苏联通过朝鲜战争把中国推向了苏联的怀抱现在中国跟美国接近,远则近之,近则远之,这是好事”并且说了:“苏联大国沙文主义,是中国的头号敌人”他从苏联回来以后,几乎没有说过斯大林半个好字列宁他好像也不是太感兴趣,说他的话太罗嗦   张清林回忆:我们被隔离由谢静宜单线逼供   下边我主要讲讲玉泉山被隔离“九一三”事件当中,豆豆叫我跟林彪身边警卫员保持联系接到林彪内勤电话之后,我从56号楼,冲到8341大队部,去做第三次报告第三次报告以后,和豆豆就被隔离在大队部10月4号就被8341部队坐火车带到北京,下火车是谢静宜接的我们,一辆黑色汽车上了汽车以后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后来才知道去了玉泉山,到了玉泉山,刚坐下来,谢静宜先说:“这栋楼是汪东兴在这养病住的楼,刚走对面是朱德那个老家伙住的为了你们来,把他赶走了”所以在玉泉山这座院子,那么大的地方,就仅仅住著我们两个人,跟我们接触的就一个人——谢静宜,她是独人单线,很神秘还有一个 8341部队副团长叫李钊,他在生活上管我们,但是跟我们很少接触,唯一能够接触,能说上话的,就一个谢静宜   本来是“九一三”事件当天9点,周恩来跟豆豆通了一个电话,我在旁边听得很清楚,周恩来说了,主席在南方打招呼的事,好像他一点都不知道,并且说过两天他亲自来接我们,但是后来并没有来   到了玉泉山以后,谢静宜到底代表谁她也没有说,只是她就是中央派来的然后给我们传达了57号文件,让我们组织上、政治上、思想上,跟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揭发批判林彪在这种情况下,豆豆的身体很糟糕,就躺着,由我代笔,她讲,我记录,然后再整理写了一个她的“九一三”事件的回忆回忆里边写了林立果和她的全部五次谈话,以及她如何组织林办工作人员防止事态的发生   这个环境显然是一个搞“逼供信”的环境——不让任何人接触嘛;第二点她说告诉我们现在住的楼,是汪东兴的楼,意思说你们一写到任何事情,不能触及到我的姓,这等于是暗示了;第三点你们要开始揭发批判,如果写了“九一三”事件,你们不要加任何分析   从10月10号到第二年8月26号周恩来接见我们的这段时间里,谢静宜搞的“逼供信”加诱供,主要集中到这么几点:   第一点利用林彪的“手令”写证词,找我们一起谈,又分别谈,又威胁,又利诱一方面说你们好好听中央的,你们都是有功的,过一段时间出来工作,我还要在你们领导下面工作——谢当时是清华、北大革委会副主任,后来是中央委员集中到(林彪)“手令”,让林豆豆写亲自看到林彪写“手令”林豆豆在北戴河,没有单独见到林彪,不可能看到林彪写这个“手令”谢又让写证词“这就是林彪的手令”豆豆心里有数,这绝对不是林彪的字迹,是林立果的字林立果早就模仿林彪手迹,“文革”当中就模仿还让豆豆也模仿林立果说:“你看看主任(叶群)也在模仿,还有秘书也在模仿”因为有好多中央文件,不能给林彪看,怕看以后,他可能会受刺激,对身体不利他也有可能去找主席去争论,不知道又捅出什么娄子来就由秘书代笔,替他写:完全同意主席批示怎么怎么的   “文革”一些文件,到底是有多少是林彪亲自批示的,多少不是他批的,这至今还是一个谜所以我们的证词是:“经过我们辨认,像林彪的字迹”谢静宜就大发雷霆:“不是什么像不像的问题,就是林彪的字迹”   豆豆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越逼她她就说:“我认为不是,你说是,那你认为是”文字上我们丝毫没有退让,所以以后你看的材料当中,始终没有豆豆和我写的关于“手令”的证明材料有李文普的,还有其他的,没有我们的在这个原则上,当时就是死也不能写   第二个是追查周恩来11点多一点时给叶群的电话周打来这个电话的时候,我在门外边,但我一点也听不着,当时豆豆派我:你注意那边动向,她一会让我去注意林立果的动向,一会让我去注意叶群的动向看主任跟谁通电话现在有一些书里边说好像是叶群给总理打电话,但我们知道,汪东兴写了很多谎话,但是这一点说了实话,汪东兴说:这个电话是总理打给叶群的,并且是通过李文普这个电话大概打了20分钟到30分钟左右为什么打这个电话,电话说了什么这是在玉泉山谢静宜一直逼我们写的东西,我们说电话内容我们不知道,也确实不知道,这个也没有写谢静宜也很恼火,并且说了这句话,到了1972年了,说“现在不是 ‘林彪反党集团’的问题,是‘林周反党集团’的问题”   李延明(社科院马列所研究员):谁说的   张清林:谢静宜   李延明:秋天   张清林:对,秋天了这叫我们当时感到很震惊了,1974年以后才出来一个“批林批孔批周公”么   张清林澄清:林彪未讲过“不说假话办不成大事”   另外,她让揭发林彪跟其他一些老帅的关系,跟谁来往,什么的关系但是因为谢静宜是一个人,我现在说谢静宜搞“逼供信”,她现在在一些文章中说她没有搞“逼供信”,这就说不清楚了但是我这里有一个证据,是什么呢就是在逼我们揭发林彪的罪行,林豆豆只好写了一些林彪对毛的一些不满的议论林这个人也是矛盾的他对毛建国以来一系列的做法不满意,另外一方面,他去北戴河之前他又说主席这个旗帜不能倒,中国几百年一直挨打、受欺负,就是因为这个国家一盘散沙,没有一个令全国人民崇拜的领袖、没有一个统一的思想,落后就要挨打,他说主席这个旗帜还得举林彪的悲剧就在于这个愚忠   另外一方面他又对抗美援朝,特别“反右”、“大跃进”以后,他对主席有很多不满意,甚至说过:“怀疑狂,虐待狂,左撇子、拗相公”,“只关心个人名利、权威,不顾国计民生”这些话我们都揭发了彭德怀被打倒以后,林彪有一句话,“谁说老实话谁就完蛋”,可是这些话后来被谢静宜在梁效编的林彪的材料里边篡改成“谁不说假话就办不成大事”这句话就是证据篡改伪造我们写的材料,这是一个铁的证据这句话就流毒全国,而且恐怕严重损害了党的信仰和人们的信任这个是一点   在玉泉山她逼我们写的,还有后来写的揭发稿,我做一个说明,就是“九一三”事件后,和“四人帮”垮台前后,所有向中央写的揭发材料、批判材料,由于豆豆的身体不好,都是我代笔整理的我因为是基层上来的,也没有什么经验,她身体也不好,甚至包括其中还给江青写了一封信,豆豆是坚决不写的,是我出的馊主意,是我写的当时为什么写我非常担心她有可能被害死,从北戴河我就开始担心,所以我就一直守在她身边——9月13日晚上,张宏当着满屋子的人对我们说:“中央指示,命令你们跟着上飞机”这是我记的一字不差的原话但这句话现在很多书里面写得都有差别后来我跟张宏闹翻了,是我在第三次报告的时候我说:“汽车再过10分钟就下来了,如果你们应付拦截,没有保护林副主席的安全,让车跑过去了,你们就要遗臭万年!”我就叫了,拍桌子干起来,我抢枪了后来我问谢静宜,谢静宜说:这话你就不要再问了后来因为写的都是林彪的反动言论,谢静宜说:写的全是反动的,你不用再写了就让我们写批判了,不批判还不行了这些批判也是我代笔给起草的,她抄一遍我当时就一个信念,让林豆豆能够安全地活下去,让她接下来还能说话因为我当时确实担心“覆巢之下无完卵”,我希望她能够活下来,所以我也做了一些违心的事,如果有错,是我的错,林豆豆不会说假话,小时候就不会1972年8月26号晚上,周总理见了我们六个小时,说:“你们报告说是绑票的”林豆豆 “九一三”为什么报告,报告了什么,现在好多书里边都写错了,说她“揭发报告林彪叛逃”,她是要保证林彪的安全,说有可能被骗,被挟持走,被骗持走   关于在玉泉山真实的情况大概就是这些因为时间关系我就不多讲了,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问另外我是来学习,如果讲的有什么出入的话,请批评,以你们核对的事实为准我讲的也只是一方面谢谢大家   张清林披露:李文普挨的那一枪是自伤   卜卫华(中央党史研究室研究员):我提一个问题“九一三”事件当天李文普挨了一枪,他那个枪伤据说当时你们处理的,你对这个枪伤有什么说法吗   张清林:当时我第三次报告已经跑到了58楼,我就知道汽车再过10分钟就下来了,然后就跟张宏干起来了,干起来不一会儿车就下来了,我见这个李文普跳车正好是58号楼大队部的门口,车再滑行一段,也就大概30米左右,8341的战士就把他扶到里边来了,当时他说:“叛徒林立果,叛徒林立果”   卜卫华:李文普说   张清林:对,只说“叛徒林立果”,没说别的话,接著是一个姓卢的卫生员就开始给他包扎,我看他包扎得不熟练,因为我是专门受这个野战外科训练的,我当时想我来给他包扎一下更专业一些,但我突然有一个意识,我想看看伤口怎么回事,在此之前有人跟我说是枪走火了,根据我对伤口的判断,我当时说了是“自伤”   卜卫华:你根据什么说是“自伤”   张清林:这是根据他自己说的“枪走火”   卜卫华:他自己说是“枪走火”   张清林:对,枪走火,只能是自己的枪走火,别人的枪走火他是不知道的,这是前提第二点伤口由内下往外上,进去小出来大,而且衣服上还有枪口离衣服很近的黑印   卜卫华:黑印   张清林:对,衣服上的痕迹这个好像不难,而且,不用看伤口都可以判断他是自己打的林立果的智商不会低到要逃跑了还开枪李文普跳车无非是两个原因,第一,我和他谈过五次话,他一直说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任何的异常现象,他就是不相信,但是这个时候是不是听到什么,为什么就一无反顾了因为我们报告以后,58号门口有全副武装的部队,都包围了、聚集了,他知道肯定出事了,才在那跳车;另外,一种更大的可能,我思前想后,如果跟他谈了五次话他始终“不相信”,有一只看不见的巨大的黑手在掌控他,因为很多事情不可思议这是我当天晚上就有这个想法所以“九一三”以后,我们给中央写的材料里边明确的声明,这是一起经过精心策划、制造的大冤案   卜卫华:大冤案   张清林:对在审判之前,军队叫什么专案组吧,找我们谈了五天五夜,把这个经过都说了,我说得多,豆豆可以纠正我说我们说错了,你们可以纠正他们听完五天五夜之后,他们当时这么说的:“你们说的很实在很令人信服,把我们都说服了,但是你们光说服我们不行,你们得说服中央”   王海光(中央党校教授):这是什么时间   张清林:这就是1980年审判以前我们要求去参加公审,愿意跟汪东兴、纪登奎对质答辩如果我们说的与事实有重大出入,我们愿意坐牢、杀头,怎么处理都行可是这么大党就不让我们到法庭去,